这等大事,宁芳也不敢逗趣卖萌了。
宁珂也自觉惭愧,他是来找人帮忙的,可给人添堵算怎么一回事?可连宁四娘都被人顶了,他一个孙辈就更没有说话的地方了。只能先去把其他要花钱的事情办了,再等家中长辈过来作主。
如此又过了数日,二房的宁守信带着兄长宁守仪的一个孙子,还有四房的周姨奶奶并婆媳几人也从金陵赶来了。
因长房这边房舍也不宽敞,宁守信便说把几位女眷安置在此,其余男丁便去收拾出来的老宅居住。
可四房的周姨奶奶却说,“既然长房也不宽敞,我们还是跟着你们的好。”
宁四娘气得笑了,半句不留,便命人送客。
原来这宁家四房,本是庶出,又一直没出过象样的人物,甚不得志。仆不仆,主不主的依附其他几房过活,一窝子的墙头草。
按说这位周姨奶奶是跟过世的冯姨娘同辈的人物,大可不必来凑这个热闹,可她偏来了。还带着媳妇孙媳,象是生怕人不知道她们四房也出了力似的。
但真想要出力,出钱才是最实在的。便是没钱,派几个男丁也好,就来一帮子娘们,除了添了几张只会吃饭和叽叽喳喳的嘴,还能指望什么?
要不是碍着亲戚情份,宁四娘连眼角也瞧不上这帮人。可她们居然还嫌弃自家?简直了!
可宁芳瞧着这情状,却有些隐隐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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