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姐儿这话就不中听了,这明明是宗族大事,又不必挪动你们长房棺椁,不过借一块地方,何必这样无情?”
宁四娘气得手足冰凉,“谁无情了?我若存心不管,此刻站在这里干什么?族叔要大方,我瞧你们那边也许多空位,何不腾出一块?”
“如果我家邻着二房,便挪挪也无妨,谁叫我们离得远呢?你们长房离得近,便帮衬一下,又有何不可?”
宁四娘简直给这番歪理气得快要吐血了。
别的事情要帮衬帮衬也便罢了,可这种事情如何帮衬?
丈夫邹润不过是个秀才,又是赘婿上门,是以墓地修得并不如何华丽。而那冯姨娘得了诰命,便是有品级的朝廷命妇。如今二房又得势,肯定舍得花钱为她修墓。到时占地是一桩,若压着她们长房日后气运又算谁的?
如今族叔看二房得势,想卖他们一个好,便拿长房当垫脚石。若长房应了,他自可前去邀功。若长房不应,也是他出了力。
可偏偏这些话,若不到撕破脸的地步,宁四娘还真不太好说。
只能态度强硬的道,“族叔离得远,所以净可以说些漂亮话。但祖坟既是早就划好了地方,就不要随意更改了。否则乱了规矩,岂不是弄成乱葬岗子?”
说完,她也不等族叔吵闹,只推说头疼,便领着宁芳先行下山。横竖没她点头,族人也不敢随意挪动长房地方。
只是下山之后,委实气得肝疼。连饭也不吃,就带着宁芳赶回下溪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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