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来些拎得清的人倒好讲理,若象这般,都是些拎不清的,恐怕回头又要逼着她们长房挪地方。
果不其然,来的第三天,宁守仪的孙子宁珉就跑到宁四娘跟前跪着了,求姑姑让个地方。
要说也不知是宁家气运有问题,还是此消彼涨的命数问题。从前长房先祖官做得大,但儿孙却不昌盛,如今最出息的大伯祖也是如此。
那宁守仪也是成亲多年,元配却一直没有生育,也不知纳了多少个妾,才生了两个庶出的儿子。
但庶出的大儿子又是短命的,才娶妻生了子,便一病死了。后来等到宁守仪的元配过世时,他年纪已大,眼看再难有生育,他便将生育庶出幼子的姨娘扶了正,这才勉强续上了嫡出的名份。
可听说那位也不怎么成材,虽然一直给宁守仪带在身边亲自教导,至今也没考到什么象样功名,典型的虎父犬子。
而这位因自幼体弱多病,被留在金陵的孙子宁珉,正是宁守仪庶长子所出的嫡子。虽娶妻也有几年,却因身体不好,一直没有生育。
因身体不好,宁守仪自然没什么要求,亲戚们更加不愿多管。于是宁珉虽也长大二十五六,却是十分的不懂事。亏他名字还叫宁珉,为人却是极其的不灵敏。
只听族叔说那是块好地方,只是大房不肯相让,他就信了。跑来哭求磕头,扮尽了可怜。
若这小子能讲理,宁四娘她倒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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