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麒瘫倒下来,自己太不了解姐姐了,如今的她已经不是十五年前嫁入李家的懵懂女子,现在的她已经是个狠辣的统治者。
陈言惬还想着挣脱侍卫们,可她只能眼看着聂韵的人押着李逝离去。
一旦宁门再次关闭,一切的流血都将会被洗刷干净,明天日出时,依旧崭新如初,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那个身为楚国公的李权最清楚这一点,他高高在上却在此刻没有一点说话的余地,他看着李逝被随意地揉虐,他看着少时教导自己的厉敖暴尸于此,自己却只能点点头,为聂韵的所言来个名义上的默许。
“那今天就到这把,”聂韵摆摆手。
“慢着!”远处马蹄声隆隆,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
他们穿过宁门,停在了聂韵面前。
“昏山大夫李寻携犬子李麟拜见君上,聂太夫人!”他抬起头,李寻尖锐的眼神死死注视着聂韵。
无论怎么算,聂韵也根本无法想到远在百里外的李寻会前来。
“李寻,哦,昏山大夫怎么想起来入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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