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太夫人,我替先君教养大公子李逝,奈何十日前他突然只身前往宁泉,大公子一直生活在乡野,我怕他给君上,太夫人添乱,所以亲自入宫以尽养父之责。”
“李大人,李逝他在那!他快死了!”陈言惬指着聂韵身后。
“李大人不可!”聂韵急忙下撵拦住李寻。
“先君给我教养之权,我看谁敢拦!”李寻拔出佩剑,身后的李麟和护卫也纷纷拔剑,“先君之令,朝臣皆知,若有违抗,挡我者死!”
李寻驾着马冲过人群,士兵们无人敢拦。
“参见大公子!”李寻李麟下马行礼,“您怎么身受如此之伤?”
李逝已经难以言语什么,他只是微颤着,艰难地抬起手。
“谁!谁如此狂妄!”李寻举起佩剑,“我乃先君之弟,授命为君养子,如今竟有人敢伤大公子,如此大逆不道之罪,万死难辞其咎!”
聂韵彻底慌乱了,手下的士兵一个个不知如何是好,朝臣们纷纷附议,一时间风向骤变。
“父亲,此事当问问君上,”李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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