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和聂韵还在对峙着,他们大多年纪较大,如果聂韵一直这般耗着,很快他们必定体力不支,最终不了了之。
“诸位大臣,聂韵不过女流之辈,你们这般刁难哪有一点立朝重臣的样子。”
“我们说了,这人不是李逝,若是您想让我等让出去,除非让我见着真李逝!”叶荀熙憋足了气,喊了出来。
聂韵看起来根本不在乎,她坐在步撵上,一边摸着手指一边不紧不慢地说着,“叶老啊,你怎么就知道这不是大公子呢,你也说不出个理,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人在!李逝在这里。”聂麒椅在墙边,强忍着痛苦,憋出了这句话。
两个士兵搀扶着李逝走上前。
聂韵怔住了,但她还保持着镇静。
“李逝!”陈言惬冲上前,她想看看李逝的伤势,却被士兵拦了下来。
聂韵咳了两声,“呵,聂麒,你哪里弄的这伤,带回来这么个伤囚就说他是大公子?你不要以为是我弟弟就能胡言乱语。”
“他就是李逝!”陈言惬指着那个被聂韵找来替代李逝的士兵,“他是假的,我逃出宁泉,在昏山城遇到李逝,我认得他。”
“你认得他?你这罪臣之女说的话根本不可信!”聂韵怒拍椅把,斥责道,“来人!把这肮脏的囚徒带走,少在这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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