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荒冢之战死的那个将彻底被抹去,无人铭记。
聂麒执剑冲了上去。
刀兵相见,不过寥寥三十余人,聂麒瘦弱的身体在那些精挑细选的侍卫面前看起来十分孱弱,然而他举着剑,勇猛地拼杀着,嘶吼着,他细嫩的皮肤上沾满鲜血,华丽的甲胄被砍出十几道裂痕。
尸体躺倒在杂草中,会成为杂草愈加茂盛的肥料,只有活着的人才有机会践踏它们。
赵千的剑直刺向聂麒,利剑穿透了破损不堪的甲胄刺入聂麒的左腹,赵千微微一笑,他刚想拔出剑,聂麒竟用手死死握住剑身。
“你疯了!”
“再见了,”聂麒顶着剑伤,一步冲向前,一剑砍向赵千的脑袋。
那颗狂妄不已的脑袋滚落在杂草里。
他们解决了赵千所有的侍卫,李逝奄奄一息地倒在那,他的泪水流入草地。
“走,给他们看看,你这个大公子还活着,”聂麒捂着伤口,一瘸一拐地走向李逝,为他松开绳子。
宫变总伴随着杀戮,但这数十人的死已经算是极为微弱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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