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宣英逐渐地明白过来。
成皋关远离信都,救援不及,粮草难续。
如果是洛阳,则靠近信都,是葡国的老巢,防守坚固,刘卓当然攻不下来。
“刘卓如果贪心,想从洛阳开始,一举吃掉我们的信都,那么他的末日就到了。”
石宣英仔细地想了想。
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昔日,父王都是放开手脚,让自己一战。但是,自从成皋关一战开始,便处处都有他指挥的痕迹了。
心里不由得一凛:父王,这是表示,自己宝刀未老呢!
他想起自己今夜的荒谬,但是,很快又满不在乎,反正天不怕地不怕,眼看天色快亮了,军营的号角快吹响了,才恭恭敬敬地行礼:“父王,这一夜,儿臣真是受益良多。天色不早了,父王还是回去歇息一会儿吧。”
“宣英,你这一夜也辛苦了。战略,战术考虑了这么多,也不容易了。”
也是话里藏针。
儿子这一夜,拖延,纠缠,指东打西,真真可谓什么战术都用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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