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宣英笑嘻嘻的:“有其父必有其子嘛。都是父王从小教导得好。”
眼角的余光,看向蓝玉致,但见她根本就不看自己,只是很紧地挽着父王的手臂,跟示威似的。
他心里又酸又苦,又得意洋洋,见她的目光顺着早日的一只飞鸟飘过来,立即冲她做了个鬼脸,才扬长而去。
终于去掉了这个猴皮糖,粘粘虫。
蓝玉致松一口气,一屁股就坐在旁边的青草地上。
夏日的草地上,全是露水。
葡勒强忍住笑,拉她:“女孩子不要坐在湿漉漉的地方,久了会生病。”
她扯一根青草,狠狠地折成两截。一口鸟气藏在胸口,把草狠狠地扔在地上,闷闷不已:“先生,我真是太郁闷了!”
他挨着她坐下去,心里,其实比她更郁闷。
紧要关头,被人破坏了好事,而且,这样的使绊子,这厮坏小子,不知道还要弄多久。
他轻轻搂住她的肩头,满脸都是笑容:“宣英,他就是这个样子,从小被惯坏了,什么都要挣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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