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肇事者,口蜜腹剑地检讨,却哪里能看到半点要离去的迹象?
葡勒简直气得笑起来了:“宣英,无关紧要的话,以后再说。”
“父王,您觉得这是无关紧要的?唉,除了咱们父子,谁还能说上一言半句真心的话?父王……”
石宣英的声音更是不可抑制的的哀切:“父王……难道,您也觉得儿臣碍事?儿臣……今日是心血来潮嘛……忽然想起,我们父子好久不曾敞开心胸交流过了……这世界上,儿臣哪里还有比父王更亲的人?”
蓝玉致的手,几次几次地伸出去,又几次几次地缩回来。
计算着距离,如何能打掉他满嘴的牙齿。
这个无耻之徒,兄弟都敢杀,还不敢杀父亲?
这时,却来说这些情深意重的父子恩德……真真恨不得一拳出去,连他的眼珠子都给打出来,不不不,是睫毛,眉毛,都要全部打出来!
“父王……以后,我们父子真的需要好好的交流,沟通……以前,儿臣年少轻狂,又叛逆无知……这一次成皋关大捷,儿臣在父王身上学到了许多东西,跟父王的雄才伟略相比,儿臣真是差得太远了……人人都说,虎父无犬子,儿臣今后一定加倍努力地学习,绝不折了父王的威名……”
葡勒沉声:“好了。宣英,我心里有数了,你下去吧。”
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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