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长的指尖轻轻抚了抚在她掌心的水泡上,他便瞧见她将一堆粗如木棍的兽骨一点点敲碎,在药罐里不停地杵着研磨。
手上的水泡破了她也只瞧了一眼,发颤的小手便又握上了药杵。
无名十几万年来都不曾波动的内心轻颤了一下,握着她的手微微变紧,他动了动唇瓣,“阿乐,你不必向我报恩。”
无论他救她多少次,她都不必。
她从来都未欠过他。
凤乐菱浑身一震,他叫她“阿乐”,可他却说“不必向他报恩”!
拒绝人都如此温柔,他是怕她受不住或想不开么?
另一只手上的水泡都被她暗暗捏破,她却笑着轻“啊”一声,“天尊可能对我有些误会,这无妄之地凶险难测,倘若天尊有个三长两短,我怕是……”
她话没说完,意思却表达得清楚,不是报恩,只为自保。
可其实她就是见不得他受伤,哪怕是一丁点。
她却不能说,一个字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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