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乐菱摇头,“没,不是很疼。”
接下来,他为她擦药膏,她都咬牙暗暗忍着。
无名抬眸瞧了她一眼,“疼就喊出来。”他停了停,“你才多大,不必这样忍着。”
她小他十余万岁他竟还叫她受了伤,他原本的一时兴起此时已经一点“兴”也没有了,宁愿这些伤全部伤在他自己身上。
“以后在我面前,你也无须忍着。”他又补充一句,语气是不可察觉的轻柔。
凤乐菱忽然间鼻子有些发酸,在心里默默地想,就是因为是在你面前,才更要忍,要时时都忍着,不能放松一刻。
无名摊开她的手掌,上面挂着水泡已经有几个被磨破了,泛着血色,他目光在上面停了停,随即施了一个法术。
无妄之地虽然能将人的法力禁制起来,但无名因灵力过于强大,只被限制了一大部分。
所以即便是来到这无妄之地,他也依旧是那个无人企及的尊神。
方才那山羊精为他诊脉其实并未诊错,不过也是他施了个小小的术法,才会显出重伤之象。
而他现在施着的这个法术,可通过凤乐菱的手,感知到这手上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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