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还能说报恩,如今却连报恩也不能了。
凤乐菱忽然想喜欢一个人能喜欢成她这个样子也是一种全新的境界吧。
无名帮她涂药的手顿了顿,瞧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待帮她涂好手后,忽然低低道,“我不会有什么三长两短。”
所以,不必为他去涉险。
凤乐菱的心继而沉了沉。
他明明受了很重的伤,连大夫都说伤及肺腑,却因不想受她一丁点情谊说自己不会有什么三长两短。
她没有拆穿他,而是又干笑着轻“啊”了一声,“那个啊,可能是因为我和天尊还不大相熟,便误以为……”
她和他不熟,又怎会知道这伤对他要不要紧。
可其实就是要紧的,连大夫都说了。
她说完无名便再没说话,只默默地又将她膝盖处的伤口涂好药膏,默默地帮她包扎好,直到凤乐菱出去为他熬药他也没再说一句话。
凤乐菱熬好药,将药碗递到他跟前,“天尊,该喝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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