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妹,别怕,小哥在这里,小哥原先就跟你说过,只要小哥在,没有人会欺负你。”
我轻轻地擦着若晜脸上的泪。
那个恐怖的活葬梦,那和我两小无猜一起长大的若妹。她娘生她三天三夜,村里视她为不干净的东西,没有人和她玩,也没有人陪她说话,是我一起陪她走过了天真无邪的时光。村旁小河边,我打水漂,她猜数字,咯咯的笑声里,我曾郑重地说过,若妹,有小哥在,没有人敢欺负你。
“对了,你怎么在这?”我问。
若晜紧张地看着四周,还是怕。
我突地想起什么来,说:“你先躲一下,我最多半个小时回来。”
我锁好太平间,冲到街上,平生第一次买了女孩穿的衣裙甚至内衣。热心的老板娘拿着在自己胸前比划:是这么大,还是这么大?
我傻眼了,但马上说了句:中等偏大。
说完自个都脸红了,刚才那鼓突的蹭着我时,我估摸着不小,但也不太大,应该和胡甜的差不多。
老板娘意味深长地一笑:小伙子有心呢,得了,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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