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几折,我拿起衣裙就跑,冲进太平间,若晜确实还是和原来一样,乖乖地躲在夹层里,没有动,见我来了,笑着蹦出来。女孩子能有这样的笑,是她觉得到了最安全的人的身边。
我让若晜换上衣服。若晜也明白了这个意思,这样一幅行头出去,不仅是奇怪,还更有危险。
若晜换衣服没有回避我,我主动地走到太平间门口,守住门。
换好,我藏好喜冠喜服,带她到了我的宿舍。
若晜一进门,就一下仰躲在我的床上:小哥,真舒服,比棺材里又舒服又暖和。
我再次轻轻地问:“你怎么会在那,一直在那?”
若晜坐了起来,脸上一沉,又是一片悲色。我上前轻轻地握了她的手,冰凉,我忍住了,若晜慢慢平静下来,告诉了我原因。
原来,若晜其实一直睡在青铜棺里,活葬时的四象八卦封印锁锁着她。可后来,那个活葬她或者说是我和他的男人来了,强行解了锁。
“那个男人好坏哦,小哥”,若晜说,“她强行把我带了出去,又让我坐上了红轿子,这么抬呀抬呀,我反正不知道,又把我抬到埋我的地方去,可不知为什么,最后一阵黑雾起来,我什么也不知道了,醒来后又回到了太平间,可发现,我原先睡着的棺材里,竟然又有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姑娘睡在里面。”
“那个男人发火了,一把拉起那姑娘,可就在这时,一个老人突然进来了,两人见面就打,打着打着,那个男人突然满脸痛苦蹲在地上,那老人阴阴地笑了,笑得好可怕哦,象是递了个粉红的什么东西,那男人抢着吃了,竟好了,那男人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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