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哆嗦着,“你是胡,哦,你是周,不对,你是哪一个?”
“小哥,我怕!”
姑娘抖抖地站了起来,跨出棺,不由分说,竟然扑到我怀里。
冰冷,冷得透骨,喜冠戳得我胸口生疼。
小哥?
叫我小哥?
拥着这透骨的冰凉,我脑中猛闪,突地想起了两次异常清晰的梦。
“你是若晜,你是若妹?”
我惊喜地叫着,眼泪不争气地哗地流下来,滴在本来象征喜庆的喜冠和喜服上。
姑娘点点头,离开我的胸,抬起手来,轻轻地给我擦去眼泪,但她的泪,却是一瞬间铺天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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