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狐疑地围着屋子走了一圈,妈地,还竟有点香味,我从不用香,要说接触过的,就是红香和黑香了。
不是我再也不愿摸的红香和黑香的香味,却好象在哪闻到过一样,但一时想不起来。
不管了,屋子没异样。是好心的兰姨关照的吧。我心里想着,知道我宿舍的,也就兰姨了。下午走人时,得和这个丰膄的女人说声感谢,明爱医院,能够得上告别的,也就她了。
哗哗地湿衣服,手突地僵在了胸前。
血玉没有了。算了,可能是疯跑时和大衣哥的被包一样,丢了吧。再说,这东西我一直觉得挺瘆人的,丢了就丢了吧。
伸手去取床头柜上的干净衣服,有个女人就是好。
一抖,一张纸条飘了下来。
捡起来一看,妈呀,头皮一炸!
纸条上写着:别想辞职,辞职无命!
娟秀的字迹,象女人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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