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姨一干粗活的,没这手好字,再说,她也用不着威胁我什么吧。
冷气呼地蹿上后脊梁,我光着身子坐在,胆战心惊地再次打量着干净整齐的屋子,竟是突地觉得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够倒楣的了,还有人搞这恶作剧。
突然一阵刺痛从胸口处传来,几乎被我忘了的红印似更红了一些,但没长大。这是有感应吗,我刚想到辞职,纸条出现了,红印也在发着警告。
“出来呀,搞死我呀!躲你妈个比呀,我不怕你,和你干到底!”
我呼地站起来跳到屋中间,疯比一般地乱挥乱舞破口大骂。
没球用,门关着,我如疯狗一般的叫喊只有屋子的回音,而胸口却是一阵猛似一阵地刺痛。
“好吧,我不辞职了,陪你玩到底!”
我如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坐回到。
怪了,胸口居然不痛了。红印似乎还暗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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