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呀,要不,哥,我请你喝个酒压压惊吧”,我讨好地说。
其实我还是想进一步问问青铜棺的事,不是说搞清了青铜棺,可以找到诅咒我的源头么,现在这么不明不白地回去了,问题还没解决呢。
“算了,你去销假吧,别真丢了工作”,风衣哥看似关切,其实是一口回绝了。
我在明爱医院门口下了车,风衣哥风一样开着车跑了。
看看时间,上午快下班了,再说我浑身湿透,得先回宿舍。
去他娘的狗屁销假呀!
不用了,这有钱但要命的工作,我打定主意不做了。中午好好想想,下午怎么跟老张提辞职的同时,要回我的工资,然后走人。
推开宿舍的门,我一下愣住了,这还是我住过的地方吗?
整齐,干净,走时晾在阳台上的几件衣服,此时也是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床头柜上。
显然有人仔细地打扫收拾过,没有半点单身狗的零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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