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地明白,白粉球早被人掰开,匆匆放了纸条合拢塞进兰姨的眼里,怪不得我一拿就成了两半。
这是说兰姨因为乱说乱动所以必死么?
妈地,这话如果细想,又象是一种警告。
警告谁?接触尸体的人。
这只能是我!
我在太平间,凭了我和兰姨的关系,我肯定要细看的。
风衣哥古怪的话刚说过,兰姨就死了。风衣哥说他昨晚受的冲撞太厉害,我是因血玉护体才没事,昨晚真的不太平呀。
“胡甜不会出事吧?”
一个激灵,想起风衣哥要我照顾胡甜的话,匆匆地赶往宿舍。
手机微信提示音响起,打开:徒儿,到古碑村口来接我。
刘古碑这老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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