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着泪,突地脑中一闪。
风衣哥说过,去我宿舍的只一个人,是一个活人和一个死人。
而偏巧兰姨死了,这是不是说,兰姨去我宿舍了?风衣哥先前肯定说过,有女人来过我宿舍,兰姨不止一次去过我宿舍?
眼泪一下子逼了回去,我看着兰姨,突地觉得有种诡异。
轻轻地拿下兰姨的太阳镜。
天啦,我骇得差点坐到地上。
兰姨那只瞎眼里,一个白球,对,塞进的是那个白球。
我认得,我太熟悉了,和风衣哥去古碑村时就见过,这不就是昨晚风衣哥丢出去的白粉球么,怎么到了兰姨的瞎眼里?
拿着白粉球心惊肉跳,无意间用了点力,竟突地破成两半,一张小纸条显了出来。
纸条上写着:乱说乱动死于乱命!
字很草,象是有人匆匆写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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