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通胡甜电话,还在睡觉,爱理不理的,我倒放心了。
开车到了古碑村口,老家伙蹲在地上,一堆的野物。
看到我,老家伙一笑说:“还挺听话的,好好好,怎么啦,一脸哭丧像,死人啦。”
我一听,眼泪又下来了,“师傅,真死人了,兰姨死了,就是那个搞卫生的,您不认识,但在医院里她对我最好了。”
“屁话,死人再死一次,有什么伤心的,快,搭把手。”
刘古碑不以为然地朝后备箱放着野物。
“师傅,您是说,她早死了?”我骇然。
“三年前就死了的人,瞧你那出息劲”,刘古碑坐上车后座,“开车”。
我朝回开,还是不死心地问:“可我明明一直和她说话来着。”
“小子,为师第一天跟你说的话是什么,永远不要相信你看到的一切,有些人,要你死你就得死,要你活时,你就活过来,小把戏,不入流的小把戏。唉唉唉,臭小子,你往哪开?”
“回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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