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厉声说:快呀,脱下我的外衣,给你穿,你不会让我放下你,粘上红香灰吧。
白骨明白了,双手开始慌乱地解我的衣服,而我更紧地抱了她,紧张地朝着四周看着,白骨刚才说有人来,到底谁还会来。
啊?
什么时侯,水柱消失了,妈地,那如水龙一样的水柱冲过平台之后,此时消失了,而那口棺材,此时全然变红,而那旁先前冒出水柱的坑口,原先黑糊糊的一片,此时里面居然透出暗红的光。平台上也是暗红的光,看不到周春了。妈地,又不见了?被水龙吃了?心里急啊!
我大吼着:没解过男人衣服啊,这么笨!
血肉模糊的白骨,解我的衣服真的不如她打架时的灵活,笨手笨脚的,一个扣子解半天,嘴里虚弱地嘀咕着,凑近了才听清:我几时解过,你才解过女人衣服呢,我哪知道你们男人的衣服裹在肉上,这么紧啊!
我特么又好气又好笑,这白骨,看着一女魔头,天真起来,倒是与若晜有得一拼啊。
“把衣领子送我嘴里!”我再次厉吼着,我眼一刻也没离那平台,心里真的急,周春哪去了?
白骨迟疑了一下,还是把解了一半扣子的衣领子放我嘴里,我咬紧了,含糊地说:绷紧了,抱住我。
白骨呼地双手又抱了我的脖子,妈地,漂亮的女人,连血肉模糊时也是让我销魂的,这气息,完全没有血腥味啊,靠,怪不得有句老话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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