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紧牙,头使劲地一摆,哧地一声,剩下的扣子尽掉,上衣全然解开。
我没有松口,也没有松手,头一摆,肩一滑,衣袖掉到了手腕处。
“抱住我,我松手了。”我大叫,白骨这次没有迟疑,紧紧地抱了我,嘴还凑到了我腮边,我感到,真的感到,不是凑,那是亲了我一口,靠,这个时侯,这女人,倒占了我一个便宜。
泛滥的电视剧中总是演到生死之交,总是以身相许,看来,我觉得是有生活基础的,这个时侯,每个人,都是自然而然地发生着情感啊。
我不能多想,松手,两手交替着脱下上衣,放了一只手,上衣呼地一甩,另一只手接过,严严实实地裹到了白骨的上身上。
“还抱这么紧啊,快,穿衣服,我把你搂紧,没事的。”
白骨松了手,看来穿衣服永远比脱衣服灵活,一下子就穿好了。
“快啊,接着解我裤带。”我急吼着。眼一瞟那平吧,还是那样子,周春真的没看到,妈地,那水龙冲过后,不会真的把她带走了吧,还有旁边那此时冒着红光的黑坑口,怎地冒过水龙后,又冒起了红光。
这次白骨倒是没有迟疑,放手去解我的裤带,嘴里嘀咕着:真是羞死了,还解裤带,你不会没穿内裤吧。
“快,哪来这么多的话,要是哪天我这样了,你也还一回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