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血脸一躲:流氓!还有心思想这,算了,和你一起死了算了。
白骨虚弱的声音里,竟又是带着娇。
不知怎么的,我心里竟是一颤,说不清楚,这到底是一份怎样的感情,是血肉相连么,只是似乎冥冥中,我总是与这个女人分不开一样。
说真的,原谅我的自私,刚才那虎地一亲,是作样子的,特么我还真的没胆量亲这血肉模糊的东西,但我赌定了,这白骨,说到底是个女人,绝然会躲开的。而且只有这看似荒诞不经的一招,才能止了白骨不住地催我走,也才能腾出手来,去救周春。
“死就死吧,刚才我不是问了你,你说记得我死后什么样么,好好看着,记下来,死了记得找到我,我可不认得什么阴间的路,这你比我有经验的。”
我索性大笑着,轰轰地说着。
白骨哧地一笑,没有说话,却是越来越虚弱。不行,这血流下去,真的会出事的。
我抱起白骨,走到旁边,离了那堆红香灰。
我更紧地抱了她,突地厉声说:快,快脱我的衣服!
“你个死人,作什么啊!”白骨不动,双手吊着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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