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声处,披着黑衣的白骨架子应声而倒,而化为红香灰。
白骨的血,居然能配合我的刀,有这样的奇效。
突地想起白骨曾说:你到底叫我什么,是两个字,到时候告诉你。
妈地,这白骨,到底与我还是有着什么样的联系,居然能与我这般地相配。
此时不能想这么多,抱着白骨急旋不止,血洒不住,而披着黑衣的白骨架子轰然倒地,全成红香灰,最后一具倒下时,我几站要瘫倒在地,摇晃着,不能倒,白骨挨地,那红香灰会全然粘了她血肉糊糊的身子,那个时侯,还真的完了,我知道,红香引魂,粘上白骨的阴身,那岂不是又要让她万劫不复。
“摔下我,跑,李青云,你傻啊,我好冷,还有人来,快!”
白骨糊血的手掌推着我,一掌一个血玉,印在我胸口。
诡异的是,我胸口的血玉经得她的手掌这么一按,没有了先前的灼热,倒是安静了。
“屁,你再说,我就开始亲你了!”
我一把扳过血肉模糊的白骨,那张全是血的脸晃在我眼前,我虎地朝着她血肉模糊的脸上嘴的位置直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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