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着:“我怎么过来,两个姐姐要倒地上了!”
“拖,你拖她们过来!”刘古碑呼地掏了一把黄符纸,扑地塞进嘴里,天啦,那咀嚼声,骇然心惊。黄符纸一进刘古碑嘴里,即嚼烂,刘古碑居然暴突着双眼,拼命地吞下。
那咕噜声,和我的疼痛一起,让我心惊胆然。师傅吃起了自己的黄符纸啊!
“我拖,呜呜呜,你们是怎么啦,别离开我,呜呜呜!”
我的天,王路这娇姑娘,边哭喊着,边一手一个,拼命地拖着锦容和姐姐朝我们靠近。
而锦容和姐姐,已然全无力气,只是无力地睁着眼,眼里全是泪水,王路拼了命,最后的关头,倒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吧,边大哭喊着,边拖着。唉,这情景,我怕是一辈子也忘不了了。
呼地一声,桃木剑突地扬起。咦,刘古碑双目暴突,两眼全是红光,呼地起立,竟然似有了力气一般,但我能感到,他的身子透冷,原先老家伙不是这样的,他我知道,他除了老树桩身子的底子,其余和我们正常人一样,此时冰得骇然,我的手指抓着,几乎冻僵。
呀地一声,刘古碑扶起了我,暴红的双目望着我:“小子,记得师傅,你要记得师傅!”
啊?
我巨痛中,不知所以,刘古碑骇然暴突的表情,说出这样的话,临终交待么?娟儿在死人谷最后为我们冲开出口时,也是这样的表情,天,师傅,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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