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预感到不好,但此时全身几乎瘫痪,没一点力气,胸口处如一把钻子,越钻越紧,而身上,我真的感觉就快要被撕开了。
刘古碑扶正了我,此时喉咙里我能清晰地听到一种闷吼声,似野兽最后的闷吼一样,滚在喉咙里,天,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声音,但身子不听使唤,我泪水倾然,无法动弹。
反手,刘古碑一把拖了我,我双脚划着地面,他迎向拖着锦容和姐姐的王路。
“老,老爷爷,我,我实在没力气了,呜呜呜,你们不会死吧,我拖不动啦,呜呜呜,青,青云,你这个大坏蛋,呜呜,你说好要和我一起去见我爸妈的,你不能死,呜呜呜!”
王路连哭带喊,嘴里杂七杂八地乱叫,头发散乱,脸涨得通红,全是汗珠啪啪地掉落。
“来,放在一起!”
刘古碑此时竟是诡异地迅速,暴红的双目,红光忽闪,整个人如阴诡一般,竟然突地有了力气。
一把将我和锦容及姐姐放在一起。
刘古碑拉过王路:“姑娘,你怕死不?”
“老爷爷,我怕,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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