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路,挺住。别松开她们,挺住啊!”我强挣着喊着。
刹间明白,我们这一群人,除了王路还是个好人,没出现异样外,我们全有了问题。
古怪啊,王路全身没一点功力,而且就一傻白甜的正常人,她倒是没问题,而我们却自从阴血从祭祀台上汩涌而下之时,全出了问题。
“这些阴血,全是万恶的阴血!”刘古碑喘着气,艰难地说,“阴血戾狂,引动我们身上的阴骇,杀生之毒此时全引动了,加之残留的火灼之毒,此时全诱发了。”
刘古碑汗从额上滚滚而下,几乎站不稳了,“只有那姑娘不是阴身子,阴血不能引动她,小子,你还能坚持多久。”
天啦!我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我还能坚持多久,这不如说我离死还有多少时间。
上下牙磕碰着,我说不出整话来。
“来,姑娘,来啊!”
刘古碑桃木剑已然拄到了地上,我也随着弯了腰,我的冷汗,哗然而下,对天发誓,自打娘胎出来,我一路阴诡,还当真没碰到这种疼得我要死的巨痛。
刘古碑是在招呼王路。
此时王路在紧急时刻,倒还有点聪明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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