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毒!
妈地,现在我也有了经验,这陡起的恶寒,应该就是毒,想钻进我的身体里去,也把我冻住。操你姥姥,我才不上当,感谢在回形房里,月儿教给我的一切,她说这里遍是毒。
刘古碑动不了,而我放眼看去,前面,就在墙角处,有张类似床一样的平台,准确地说,是一张依墙而建的巨大的冰床,放着寒光,晶莹着扎着人的眼睛。
我努力地看,全是实物,不是幻觉。
妈地,没有怪异,全是冰冻。
这下,打死我也不敢松刘古碑的手了。这老小子,莫不是先前就知道啊,他说过,千万别松他的手,现在我陡然明白,我如果一松,我唯一能传给他热量的通道就没了,这老小子,不冻死才怪呢。
半拉半扛,我拉着刘古碑走近冰床。
寒气呼地透过来,气场极强,而且似乎冷气还粘粘乎乎的。
吸力!
这股恶寒有吸力,我猛然调动全身的热量与之相抗,这下心里骇然,这是不是刘古碑所说的阴间啊,只的阴间才会这么冰冷而没有一丝的人气,更别谈能看到别的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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