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不是冷了,几乎要把人冻成冰棍一般。陡然明白,先前梯田的冰冻,怕就是这里面透出去的冰冻吧。
惨白的光。不是红的,竟然晶莹剔透一般,全是惨然的白。
哦,准确地说,我们是进了一间全是冰棱的冰室,四下全是晶莹剔透的冰,屋里全是惨白,这间屋子,就象是灵花屋那么大,莫不是这间屋子,上面就是灵花屋?
我紧抓着刘古碑的手,不敢松开,并没有人,也没有出现异样,只是透冷。
手上突地变硬,搞什么搞,骇然回头。
老天!我吓得几乎要坐到地上。
“师傅,师傅!”天啦,刘古碑面色惨白,而全身,如冰冻了一般,是僵的,只有眼珠子骇然转动,让我觉得这还是个活人。
刘古碑的嘴上,似结了冰一样,反正是白色的结晶体,我喊叫声中,刘古碑的嘴动不了,而脚也动不了,我一拉,几乎将刘古碑整个身体拉倒在我身上。
慌慌地扶正了。
瞬间明白,刘古碑竟然如同在梯田中冻锦容等人一样,刘古碑全冻住了。
而我手心里,能感到丝丝的冷气直钻进我的掌心,而我的身体,又如同先前一样,主动地防守,一股热流直钻而出,拼命地抵住这股恶寒。还好,抵在掌心处,没有继续钻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