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古碑的眼珠转动着,盯着冰床不动了。
是不是冰床有什么怪异?
床?
我陡然脑子一闪,回形房里,有红床,那是月儿睡的。怎么这里也有张冰床,床上什么也没有。而联想起我到风云二佛的肚子里去时,那里面,也是有张床,上面是个老者。
而那天我走近,老者给了我白骨,还咕出一句,“怎么才来”,然后就化为了一堆白骨粉。
怎么又是床,这是我看到的第三张床了。
屋里的冰棱之气,裹在我身边,我能看到隐然地冒着冰气,而那张床,越发地晶莹夺目。
不能静止,静止我也会冻住,这是本能的反应。
走近冰床。
刚想上手摸,却是突地停住,我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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