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香溢楼上的钟离伯君望着远去的身影,袖中的手慢慢收紧。她果然还在怪自己,怪自己坐在监斩台上,下令杀死了白阳。当她蹲在自己面前哭泣时,他多想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可他才是伤了她心的那个人,他又有什么资格去安慰她。
伸出的手掌蜷缩成拳,在她起身的那一刻迅速收回。他钟离伯君不是温和,而是没有能力。
“唉”
“王爷。”云深走到他的身后:“子瑜姑娘走了。”
“知道了。”钟离伯君转身望着云深:“至于子瑜不喜男色的消息,不要让它传得太广,今后平王要是再来香溢楼,你负责把他看紧了。”
“是。”云深环顾了四周:“上官统领呢?”
“他还需休息养。”
尉子瑜一路跑回望云轩,下人们都有些跟不上她的脚步,奇了怪了。
夜晚,下人们将尉子瑜今日做过的事告知尉白夜,又禀报了尉上卿。尉家两个大男人坐在书房的案边,细细思考者些什么。
“父亲,子瑜的做法也没什么不妥,如此一来,便没什么人愿意娶子瑜了。”
尉上卿瞥了尉白夜一眼,这孩子是真傻还是假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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