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瑜……许久不见,你……清瘦了许多。”
尉子瑜听到熟悉的声音,不由得红了眼眶。没错,她就是故意来香溢楼惹事,希望能巧遇钟离伯君。他就是故意散播那些消息,让所有人都断了对她的念想。她就是想看看……钟离伯君瞧见她作践自己,会不会出手阻止,她就是想知道钟离伯君对她到底有多在乎。
可当钟离伯君站在她的面前时,那些底气统统消散了。她表面装出的淡漠,再也绷不住了。她想让钟离伯君明白,就算离开他,她也可以过得很好。所以……她带着人在街市上四处晃悠,买很多东西,让所有人都觉得她过得很开心。所以……她带着人来到香溢楼,趾高气昂地指着高台上谁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又苓。
越装作不在乎,越不能控制自己想要去在乎。钟离伯君,若你想要用感情困住我,那么你成功了。
想着想着,尉子瑜的眼眶滴出豆大的泪珠。尉子瑜蹲下身,将头埋进臂弯里,不想让他看到如此懦弱的自己。
“子瑜。”钟离伯君疾步走了过来。
尉子瑜原本以为他会轻轻拍拍自己的肩膀,可她哭了许久,钟离伯君依旧站在原地,她仍然没有感受到钟离伯君的温度。
“若是没什么事的话,告辞。”尉子瑜整理好心情,抬眸望向钟离伯君时,眸中只剩下寒霜。说完这话,尉子瑜便转身离去,她走得不快。多么希望钟离伯君能上前拽住自己的手腕,让她别走。可他没有,他什么都没有做。
也是,有意要娶左相家的惜霜小姐,哪还有心思搭理她?若是真的在乎她,他也不会出现在监斩台上,亲自下令杀死白阳。
她为何要作践自己?为何要为了一个不在乎自己的男人变成这样?她可是妄生门的少主青子衿,不是平常人家的女子。
她加快脚步跑下二楼,加快脚步跑出香溢楼,她想快点离开钟离伯君的视线。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每一步都觉得疼,是那种赤脚踩在荆棘上的疼。
一身墨色长衫飞舞,寒风卷着细小的冰晶,穿过她的长衫,触到她的皮肤。寒气侵入心,又侵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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