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瑜长大了,总要找个好郎君的,只是……”
“可朝中局势很复杂,父亲又不愿参与内斗,自然是远离那些皇子的好。无论子瑜选了谁做夫君,尉家便成了他的后盾,皇上会更加忌惮尉家的。”尉白夜早早明白这些道理,当初从古容城回离都之时,皇上曾想给他升官,被他拒绝了。家中有父亲便可,树大招风,他必须为了尉家安危着想。
“眼下朝中人纷纷猜测为父是贤王党,又有一部分猜测为父是站在六殿下那边,要怪就怪太子不得皇上的心。”尉上卿想起从外面听得的那些风声,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子瑜这么做,也有她的道理,真正爱她的人是不会在意这些的。”尉白夜忍不住想起钟离伯谦陪着尉子瑜坐在木芙蓉丛中嚎啕大哭的情景,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白夜也有自己心仪之人了?”尉上卿见他突然笑出声,猜测道。
“没有,只是白夜认识一位很有趣的人。”
“是吗?”尉上卿叹息了一声,又将心思放回尉子瑜身上:“子瑜也老大不小了,要不在军中为她觅一个如意郎君得了?”
“父亲别别别。”尉白夜听到尉上卿的建议,连忙说出三个别否认:“那军中的大汉既不温柔又不细心,相貌还不如父亲俊朗。”
“外表不重要,只要他踏实就够了。”尉上卿完全不赞同他的想法。
“可父亲,那军中谁不想争权夺势?若是长得连子瑜看着都嫌弃,再踏实有什么用?那还不如让子瑜和那个什么又苓在一起。”尉白夜嘟囔着嘴巴,他家的妹妹不仅有极好的家世,还长得那么清秀,怎么能随便许配给人家?子瑜又不是破烂,干嘛急着塞给别人?
“你……”尉上卿真不知该如何反驳现在的年轻人,他们之间相差了二十几岁,这沟壑看来是无法填平:“是给你找郎君吗?子瑜还没说什么,你便嫌弃这嫌弃那……实在不行,你娶了得了,反正你们没有血缘关系。正好,肥水不流外人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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