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婢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是少主,手中的灯笼滑落在地,吓得她当即跪倒在地:“少主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呵果真没法与满修比。”尉子瑜转过身,抬脚往屋内走去。
那奴婢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哪里顾得上通报千兰,亦或是阻拦她?
尉子瑜推开房门,千兰猛然惊醒,立即从榻上坐起。尉子瑜从袖中拿出火折子,将屋内的烛火点亮,将身上的包袱啪嗒一声仍在榻边。
“属下参见门主。”虽是在恭恭敬敬地行礼,让人挑不出破绽,可哪个属下敢深夜擅闯门主的房间?
“子衿回来了?”千兰掀开被褥,坐到榻边,望着尉子瑜笑得和蔼:“怎么样?事情查得怎么样?”
“一切都查清楚了。”尉子瑜也不看她,冷冷地回答道。
“子衿怎么了?怎么说话如此生硬冰冷?”
“启禀门主,属下不是一直都这样的吗?”尉子瑜这才抬眸看向千兰,她背对着烛光,脸上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这么晚才抵达景浣房,为何不回往生阁歇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