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有要紧之事想求门主。”
“何事?”
“”尉子瑜垂着眼帘,握紧双拳,双腿齐齐跪在地板上,膝盖与地板相碰撞,发出“嘭”的一声响动。尉子瑜皱了皱眉,将膝盖上传来的疼痛掩饰:“还请门主大人出手搭救父亲。”
“子衿啊!”千兰叹息了一声,语重心长地道:“我已经下令让所有的妄徒撤离离城,连浣城的妄徒也一并撤离了。”
“门主大人,属下求你了。”尉子瑜咬了咬牙,哽咽道。说着往地板上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额头瞬间红肿一片。
“我已经这么说了,你还不明白吗?”千兰无奈地问道。
尉子瑜假装听不懂,只是说出的话已经染上哭腔:“属下求您了,救救父亲吧!”
“青子衿。”千兰大怒,站起身怒瞪着她的头顶:“在你眼里,你这个相处了十六年的姑姑就那么不如你那狠心的父亲吗?是他当初选择放弃你,如今你竟然替他求情?”
“门主大人。”尉子瑜深吸了一口气,眼泪不争气地滑落:“他是我父亲啊!没有他,哪里会有我?门主大人,就当子衿求你了,只要门主肯答应,子衿愿意为你做牛做马。”
千兰别开脸,青子衿怎么如此冥顽不灵:“子衿,你抬头看清楚,我是你姑姑,是你母亲的亲妹妹,我怎会要你做牛做马?疼你还来不及,为何你非要救那负心汉?若不是他,你母亲根本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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