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怎么了?”钟离伯谦上前逼问。
“皇上他下令捉拿尉将军之后,便在朝堂之上呕了一口鲜血,之后便卧病在榻,每日迷迷糊糊,神志不清,如今是贤王殿下暂代皇上打理朝政。老奴本想请贤王殿下入宫见见皇上,没想到见到了七殿下。”赵公公语重心长地回应道。
钟离伯谦深吸了一口气,指尖微颤:“是谁说尉将军谋反的?去给本殿下拟一个名单出来。”
赵公公了然地鞠了一个躬,钟离伯谦坐上马车,往宫里去。那些人不知这样会刺激到父皇,加重他的病情。如今父皇再次犯病,定是听到什么风声。
钟离伯谦急忙来到御合殿,叶芊芊一直守在榻边,双眼哭得通红。钟离伯谦瞥了她一眼,淡淡地问:“父皇怎么样了?”
“情况稳定了许多,可是”叶芊芊的声音有些哽咽,垂下头,眼泪滴落在自己的裙摆上:“可是太医说,皇上已是已是强弩之末。”
“强弩之末?呵呵”钟离伯谦失笑,随即蹲在榻边,握着钟离越的手,此去悦安城,再次归来,尉将军变成戴罪之身,而父皇也卧病在榻:“父皇,谦儿回来了。对不起,谦儿抛下父皇到处游玩,对不起”
榻上之人的手指微动,然后便没有然后了。钟离伯谦守在榻边,寸步不离,直到深夜也不肯去歇息。
丑时,司马访琴趁着夜色来到离城郊外。今夜的施粥棚附近格外热闹,不少难民躺在这附近歇息,与昨夜相比,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景象。司马访琴轻笑了一声,转身离去。
尉子瑜急匆匆赶回景浣房,径直走向千兰的怡雅居。尉子瑜轻敲院门,无人回应,纵身一跃,跳至院墙之上,看到匆匆赶来的奴婢,尉子瑜跳下院墙,冷冷地道:“若你一直睡得这么死,下一次真的会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