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霁怀当即愣住,看着突然发怒的冉擎风,不知所措。
“舅舅所言不假,霁怀,现在并不是你胡闹的时候,凡事要有个度。”沈瑨珩走上前来道,冉擎风一听他的声音,立刻回身垂首就要行礼,沈瑨珩反应迅速,上前一把拦住他,“舅舅这是做什么?”
冉擎风道:“不管怎样,你始终是王爷,我始终是臣子。”
“可你也始终是本王的舅舅,是长辈。”沈瑨珩说着淡淡一笑,扶着他站直身体,而后转向冉霁怀,冉霁怀神色有些赧然,低垂着头不敢看沈瑨珩。
冉家一脉单传,到他这一辈就这么一个儿子,没有任何兄弟姐妹,所以自幼就被家里上上下下的人宠坏了,尤其是冉素,生怕这唯一的孙子受一丁点儿的伤害,久而久之,便养成了冉霁怀这骄纵跋扈的性子,加之冉擎风也常年在外,冉家上下竟是没有一个人能镇得住他。
他唯一怕的人,也就是沈瑨珩了,不仅仅是因为沈瑨珩是当朝王爷,又是他的表兄,更因为沈瑨珩不管做任何事都能让他心服口服,为人处世的手段和风格也让他惊赞不已,他敢忤逆身为中书令的爷爷和身为镇西大将军的父亲,却不敢对沈缙珩说一个不字。
“从你受伤至今,也有些时日了,这段时间太医每天过来给你诊脉,各王府也隔三差五给你送补药来,莫说你只是受了点内伤,就算是身受重伤之人,这么养着,也该好的差不多了。”沈瑨珩边说边走到床边,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伸手揭开了他的被子,果见他下身的裤子穿得好好的,上衣也就脱了个外套。
冉擎风沉着脸瞪了他一眼,沉叹一声,“你当真以为为父老糊涂了?从为父进门来的第一眼就看出来你是在装的,为父就是想看看,你究竟能装到什么时候。”
冉霁怀无话可说,撇着嘴下了床,低垂着头,“爹,孩儿……孩儿这也是没办法嘛,孩儿刚受伤的那天确实很严重,都下不了地了,多亏这几天养得好,否则,只怕连爹爹最后一眼都见不上……”
“休得胡言!”话未说完,就被冉擎风一记厉喝压了回去,“堂堂左卫大将军,被一个小小的中候打成这模样,我冉擎风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冉霁怀不服气,还想再还口,却被沈瑨珩一记目光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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