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他?”她不由轻轻疑惑一声。
沈凌清问道:“你说什么?”
夜卿凰回神,摇摇头,“没什么,不管是谁送的信,总之现在冉擎风人已经回来了,怕是少不了要针对南乔,最近就有劳王爷多看着点南乔,别让他惹事。”
沈凌清笑道:“放心,南乔比你想得聪明冷静,他是不会惹事的。再说这大将军可不是冉霁怀,冉霁怀只是个被宠坏的纨绔子弟,但大将军是历经疆场生死之人,按说,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去为难一个小辈。”
“最好如此。”夜卿凰深吸一口气,“否则……我夜家的人也不是好欺负的,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欺我一分,我必十分偿还。”
看着她清冷凌厉的眼神,沈凌清没由来的心下一凛,以为自己看错了,随即又忍不住轻呵一声,笑了出来,“好,我就是喜欢你这种有恩必偿、有仇必报的性子,干脆利落。”
夜卿凰侧身白了他一眼,不理会,领着夜南乔径直向前走去,沈凌清愣了愣,连忙快步跟上。
夜已深,中书令府却依旧灯火通明。
冉霁怀房内时不时传出一阵凄厉的喊声,刚刚走到门口的沈瑨珩脚步霍地一顿,俊眉骤然蹙起,陈期一见心下便明白过来,低头摇头笑了笑。
刚一进门,就听到冉霁怀哭丧着道:“爹,您为什么不把夜南乔那小子抓起来,给孩儿好好出口气?孩儿还以为爹爹这次回来,是给孩儿出头来了。”
“胡闹!”冉擎风神色不悦地甩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我已经看你演了半天的戏了,你还打算在为父面前演到什么时候?是不是就打算一辈子这么躺在床上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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