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瑨珩拉住冉霁怀,轻声道:“舅舅莫气,事已至此,多气无益。”
冉擎风冷睇了冉霁怀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与沈瑨珩一道朝着外厅走去,“你之前说,没有派人给我去送信?”
沈瑨珩点点头,“看到舅舅突然回来,所有人都很诧异,不管怎样,霁怀的伤并没有那么严重,再说,这件事父皇的意思是就此结束,不得纠缠下去,外公自然能看得懂父皇的意思,所以,虽然他心疼霁怀,却并未派人给舅舅送过信。”
冉擎风略一沉吟,想了想道:“送信之人道霁怀重伤不治,卧床不起,严重至极,若非如此,我又怎会顾不得向圣上请命便自行回京?这下倒好,圣上心中还不知道会怎么想我冉家。”
“舅舅放心,这件事我自会向父皇说明白,只是……”他说着回身朝里屋看一眼,“经此一事,霁怀也是该好好收敛一下了。前些日子父皇已经暗示过我,让霁怀守点规矩,莫要再去招惹泠音,他说得隐晦,可我听得明白。”
冉擎风面露不悦之色,“十三公主……这位十三公主还真是圣上的心头肉。”
沈瑨珩颔首,“泠音的脾性确实与霁怀多有不合适,霁怀如此纠缠,只会惹她心烦,舅舅也知道,泠音自小就跟着各门各派武功高深的前辈学习武艺,虽为女子,身手却并不逊于我们兄弟几人,她若真的对霁怀动手,霁怀免不了会吃亏,而父皇对她多有疼爱,自然不可能重责于她,所以……”
冉擎风了然地点点头,“你放心,我会跟霁怀说,让他今后注意分寸,不要再去招惹那个十三公主。”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略有迟疑,似乎有些话犹豫着要不要说。
沈瑨珩看了看他,道:“舅舅是想问夜南乔的事?”
冉擎风并不否认,颔首道:“霁怀虽然生性纨绔,可毕竟自幼随我习武,武功就算不能说好,可是若想要一招将他打成重伤,也不是简单的事,那个夜南乔……当真就像那些人说的那样,只是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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