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个格格,生下来又有什么要紧,在宫里的人眼里,要紧的是以她的得宠,以后却不能再生了。再无后患。何况生下的即便是皇子,养不养得大也未可知。
而这一招永无后患,却是绝妙的。
我淡淡道,“那陛下知道么?”
“自然是不知道的,若知道了追究起来,终究也不是妙事。”海棠微微含笑,“皇后的功力倒是见长了。只是可怜了徐美人!”
“她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后一个,只要皇后还在。”
我凄微一叹,打开了碗盅,洁白如玉的小盅里安静躺着几片雪梨,汤色雪白透明,我舀了一口,那股清淡的甜意缓缓沁入心脾,仿佛真是在润泽我干燥郁结的脾肺。
海棠收拾好我抄录好的佛经,和言道,“其实大人‘一片冰心在玉壶’的心意也是好的。只是一把玉壶,怎么比得上一盏冰糖炖雪梨来得贴心落胃呢。”
我咳嗽两声,脸颊泛起妖异的。我攥紧手腕上的佛珠,轻声道,“海棠,你今天的话多了。”
可我心里却明白,即便我不见他,他的关心,也总是无时无刻都在身边的。
天气渐冷,我的咳嗽日复一日的沉重起来,原本只是夜里咳嗽着不能安眠,又盗汗得厉害,渐渐白日里也咳喘不止,常常镇日得心肺抖擞,脸色,桌上连字也不能好好写。
海棠与纸鸢急得了不得。纸鸢亲自去了趟秦时初的府邸,回来垂头丧气说,“说是宫里头的徐美人产后失调,留了大人在太医院里,好多日没回府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