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不愿再理他,只说。“精诚所至,或许会有金石为开的一天。只是妾心若如古井,誓不愿意再起波澜,再多精诚,也未必有用的,何必白白用心呢。”
他却以坦然的笑迎接我的冷淡,道:“是否金石为开,清只管倾尽精诚就是。”他看向我,只道,“只希望,娘子再不要说‘恭喜’二字。”
我哀哀叹一口气,浅笑道,“好。我再不随便说就是。只是真有那一日,你也不让我真心恭贺一下么?”
他的眉头蹙了起来,我忙道,“好了好了,我不说就是。”
他的笑意终于了墨汁,淡淡道,“我出宫也两年,明知我是回不去的,日久了,她们也不把我放在心上了。何况,徐美人刚生下了格格,正在得宠的时候,多少人的心思眼睛都在她身上呢。”
“只是……”海棠迟疑着道,“听说是徐美人再不能生了。”
“哦?”我搁下毛笔,看着她道,“你如何得知的?”
“前两日秦太医送些止咳的药来,娘子出去了。奴婢和他闲聊时说起的。大人说,美人因为生育格格伤了身,再要有孕就难了。”海棠依旧低眉顺目。
我心思一转,“那她自己知不知道?”
“恐怕不知道,若是知道,这样伤了身的又有什么痕迹肯寻呢。生孩么,总是有风险的。即便晋康翁主生气伤心,也是查不出什么的。”
我冷冷一笑,徐美人的家境一般,父亲只是个小官,她的孩儿不会生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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