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嗽着艰难道,“她刚生下了格格,正是皇帝面前的红人,又得宠,自然十分矜贵。”
海棠愁道,“可怎么好呢,冰糖雪梨吃了那么多下去,枇杷叶也炖了不少,少说也吃了一颗枇杷树了,怎么一点也不见好。”
此时海棠手里端着一碗燕窝,好声好气道,“将军那边悄悄送来的燕窝,滋润不过的,且喝了吧。”
我摆手道“哪里那么娇气了,不过咳几声罢了。”
纸鸢急得脸色白,道,“这哪里是咳两声的事,人都要咳坏了。左右这半个多月来竟咳得也没睡好过,静墨竟还打娘子去溪边洗那么多衣裳,我瞧着就是劳累过分了。”
海棠拉一拉纸鸢的袖,低声道,“姑娘少说两句罢,为了娘子咳嗽得厉害,多少闲话难听呢,竟说娘子得了肺痨了。”
纸鸢气结,道,“谁这样胡说了?我瞧着娘子就是这样被她们折磨坏的!”
我喘得喉头紧缩,哑了声音道,“少说两句罢了。”
正说话间,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了,闯进一群尼姑,为首的正是静墨,她一脸不耐烦地嚷嚷道,“咱们寺里不能住得了肺痨的人,还有香客敢来么?百年古刹的名声可不能断送在这种不祥人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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