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鸢惊喜道。“将军从上京回来了么?几时回来的?”
“三日前”,我道,“想是匆忙回来,还是风尘仆仆的样。”
纸鸢目光专注,落在我放在手边打开的画卷上,她的语调中又淡淡的欢喜,“这孩儿是咱们的格格么?”
海棠亦是高兴,欢道,“是啊。长得这般可爱,眉眼和娘子简直一模一样。”
我的目光亦被吸引,注目良久道,“淑妃丰腴了一些,想来日过得顺坦,可惜钰莹又清瘦了。”
海棠凑在一旁道,“也并不十分看得出来,钰嫔自禁足之后,一直都没有再圆润起来。也是难为了她了。”
纸鸢轻声道,“这画上人物栩栩如生,画师倒是画的很好。”
我看了一眼,微笑道,“卫将军身负名,我从前只以为他在诗书上得意,骑射也极好,不想连丹青也这般擅长。”
纸鸢微微吃惊,旋即只是如常一般微笑道,“将军有心了。”说罢也不说话,旋身出去打了水进来。
案上的瓷瓶中供了一大束芦花,是回来时在岸边摘的,无香亦无好颜色,只静静供在瓶中,望一眼,便觉得清宁淡定。
如此,我每夜挑灯裁制,终于在熙儿生辰的前两日,赶出了一套衣衫裤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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