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左端详右端详,察看针脚是否做的足够细密,只怕一个疏忽线头会伤了她的肌肤。
做成时纸鸢和海棠俱是欢喜不已。纸鸢担心道,“这衣裳做得极好,只是娘子如何把这衣裳送进宫去呢?倒是叫人大伤脑筋。”
我只顾看着衣裳,和颜微笑道,“明日卫将军自会来取。”
纸鸢道,“娘子一人去见卫将军么?”她想一想,道,“卫将军身边有位叫阿谦的贴身侍从,是我在宫中时就结识的,如今长久不见,也不知他好不好?”
我微笑整理好衣裳,小心裹进一个包袱里,道,“我倒不知道有这个人,只是如果你想去,明日陪我一起也好。”
纸鸢微微含笑,“娘子如此说了,我自然要去的。”继而心疼我道,“娘子今日可以早睡了,这两日为了缝制格格的衣裳好几日没有好好睡了,瞧这眼睛下都乌青了,人都要熬坏的,今日早点睡下吧。”
我打一个呵欠,笑道,“你说得是。只是为了熙儿,我怎么辛苦煎熬都是甘愿的。”
次日中午,寻了个空隙,依旧到河边等候。去时莘陌已经到了,这次身边果然跟了个小厮,年纪不过二十上下,一看就是机敏的样,人也敦厚。
纸鸢远远看见,便招手唤,“阿谦。”
阿谦见了纸鸢也高兴,见面便道,“好久不见姑娘了,原以为寺里粗茶淡饭,没想姑娘见标致了。”
纸鸢作势就要伸手打他,嗔道,“越来越油嘴滑舌了,招人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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