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海棠还没回来,我身上觉得阴冷。忽然听得门“砰”一声被用力撞开。一阵冷风夹着一个雪白的人影霍地闯了进来,纸鸢惊了一声,道,“是谁?”
那人也不答话,直奔我面前,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搭了搭脉,姿势粗鲁而利索,片刻望着我冷冷道,“你刚生过孩,是不是?!”
我挣扎着仰起头来,只见那人面相有些凶狠,长得倒也有几分姿色,只是那姿色都如严霜被冻住了,神情十分冷淡。
我看她一身尼姑打扮,想必也是寺中的同门,遂示意纸鸢不要惊恼,勉强道,“是。今日已是第三日。”
她轻轻“哼”了一声,神情大是不屑,道,“为那些臭男人生孩做什么!活该!”说着丢下怀中一包东西掷在一旁道,“这些足够你喝了。”
纸鸢忙接过一看,喜形于色,“是红糖!怕是足有三四斤呢。”
那人也不吭声,又掏出几片生姜,命我含在口中,道,“含在嘴里,这东西能生热的。”
说完似在生谁的气,气冲冲地又一阵风似的走了。
紧跟着海棠奔了进来,气喘吁吁道,“那人的腿脚,我竟没跟得上她。”
我道,“她就是那个性子古怪的人?”
海棠称是,道,“奴婢无计可施,只得去求上一求,谁知她听我说那红糖是要来救命的,到底肯开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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