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鸢服侍我喝了浓浓一杯红糖水,道,“在佛门里,旁边住着的那些尼姑竟不肯来救上一救,真是叫人寒心,奴婢总以为出家人是慈悲为怀的,竟不想和宫里那些人一个模样。”
我摇头苦笑道,“咱们是被废去位份逐出来的,是陛下遗弃的人,哪里是和从前的妃嫔能比的,别人是带着名份修行的自然不同。”
纸鸢神色微微黯然,我怕她为我难过,遂转了话头,道,“刚那尼姑,虽然冷面,却是一副难得的热心肠呢。”
我于是含了生姜在口中,想念着我的熙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住持因我身不大好,倒也有些体恤,只嘱咐我好好休息了再言其他。
我整日昏昏沉沉睡着,也不大理会寺中的事,也顾不上海棠与纸鸢在做些什么。
只晓得她们俩并不时常一起陪在我身边,眼角眉梢,也渐渐多了些疲倦的神色。
我心中总是不忍的。
当日在棠梨阁中,服侍我的宫人个个苦求与我一同出宫。
木槿早死,海棠自然是要跟着我的。若不然,她是我陪嫁进宫的,居住在宫里,以后必定备受欺凌。
小王和小齐皆是身有残疾的人,出了宫便等同于失去了依靠和栖身之所,何况住在月华寺中与一等尼姑们同居同宿也不方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