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紧搂住她们,心下是难过,道,“原本要为你们谋一个好出路,恐怕也是不能了,只怕是自身难保了,却拖累了你们。”我对海棠是愧疚,“海棠,我连累你。”
海棠轻轻摆头,只是默然落泪。
木槿慨然道,“难道奴婢跟着小主只是为享福的吗?既跟着小主享了安乐,不怕陪着小主分担。奴婢的一身都是小主的。”
我道,“我又何曾把你们看作了奴婢呢?”
海棠眼中泪光闪烁,“木槿说得不错。小主待咱们不同奴婢,难道还怕一起捱过去么?必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月光晦暗不明,淡淡地似一抹灰影,深夜的殿中越寒冷。我心中凄楚,又怕辗转侧身吵醒了身边的海棠和木槿,便僵着不动。月光森森的落在帐上,今日又是月尾了。下弦月细勒如钩,生生的似割着心。月圆月缺,日日都在变幻不定。可是说到人心的善变多端,又岂是月亮的阴晴圆缺可以比拟半分的呢?
我在惆怅里,暗暗地叹息了一声。
许是连日的饮食无常,整个人都失了力气,精神委顿。或是因为这不堪的心力,一向不太准确的信期也比上月晚了三五天。身体和心都是说不出的酸胀难过。海棠焦急不堪,几番要为我疏通了侍卫去请太医来。奈何守卫棠梨阁的那些侍卫极是凶蛮,态度也恶劣,丝毫不加理会,逼急了只道,“陛下有过旨意,不许这宫里有一个人出去。别的咱们也管不了。”于是眼瞧着我一日复一日的憔悴虚弱下去。
终于那一日晨起换衣时,体力不支,脚下一个虚浮,便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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