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我自皇后宫中请安回来。雪天路滑,我并没有乘坐轿辇,只是抱了手炉,慢慢携了海棠的手走回去。
我行走几步,转入路旁的岁寒悠闲观赏太液池雪景。那是自皇后宫中出来,惠嫔和贤妃回宫的必经之地。
果然她们乘着轿辇经过,见我在侧,不得不停下脚步向我问安。
我故意不去理会惠嫔,对贤妃道,“前阵妹妹抱恙,好久没和两位姐姐见了,今日不如一起赏雪说话可好?”
贤妃笑吟,“本要回去的,可是许久不见妹妹,理应问安奉陪的。”
惠嫔无奈,只好道,“姐姐开口了,嫔妾不敢不从。”
我唇角微扬,笑道,“这话说得像是我勉强你了。”
她一惊,忙要分辩,我又道,“其实咱们姐妹多见见、说说闲话儿多好,情谊深了,误会嫌隙自然也就没有了。”
贤妃略有不解,却也不问,惠嫔只得唯唯诺诺答应了。
从中望出去,整座后宫都已是银妆素裹,白雪苍茫之间,却是青松愈青,红梅愈红,色泽愈滴。
我遥遥注视一苑的银白,缓缓道,“这季节里,倒叫妹妹想起一个冬天的故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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